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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々はよく「急いでのんびり、憎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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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硯素墨莫道清淡


如果只剩下壹種方式可以表達,那就是畫;如果諸念必須要放下,那畫筆是唯壹的拿起。

——題記

清風曉月,煙水之湄,爬滿青苔的石橋以墨綠色的古樸點染出壹指沈靜。小池壹隅,紅菏菡萏將收藏了壹春的醞釀開成壹種香遠益清。壹只蜻蜓悄悄的在蓮葉上歇了歇腳,稍縱即逝後,那溫柔的觸碰卻也惹得池水心起漣漪。

就在池心的那個涼亭,他卷起世俗的塵埃,掩卷揮毫,用47載春秋的沈澱潑墨成壹種雲淡風輕。壹席執念,罷了阡陌繁華。壹窗靜簡中,聽雨層層叠叠,聞風來來去去,那壹縷墨香卻在心底裊裊婷婷。

紫陌阡塵,他在壹朵花裏參悟,在壹莖綠裏修行。無塵無染中,澄靜忘虛之心體悟妙諦。

“見山堂”落筆宣紙,汝可知其來歷:他幼時居住在壹個山清水秀的地方,每每推窗而望,就會看見連綿起伏的群山。這樣的場景總令他魂牽夢縈,並在宋代禪宗大師青原行思提出參禪的三重境界裏頓悟:參禪之初,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;禪有悟時,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;禪中徹悟,看山仍然山,看水仍然是水。

齋室 “見山堂”飽蘸壹澄空明凝於筆觸,由此得名。五尺畫臺,他反復錘煉繪畫語言,精勤探究表現形式,咫尺之間、色墨相滲中,或雅淡、或灑脫的墨風躍然紙上,終臻人畫俱入靜雅之境。

他說:不敢妄道在洞察世事裏徹悟,但對自己的執著追求有了更清晰的認識,這就凝結“見山堂”的壹種內涵了吧!

有人說:他的畫,墨法蘊藉,幽淡含蓄,形簡神完,令賞者回味無窮。也有人說:他的畫,在繁華落盡後,有壹份清涼自在,枯、淡、清、雅中透出的既有無奈,又有不甘心。也許畫者持什麽樣的心境,就會傳遞觀者什麽樣的感悟;又或,觀者什麽樣的懂得,才會體悟畫者什麽樣的清韻。

曾經的青澀,經過歲月的歷練已悄然褪去。摒棄浮躁,視清涼為超然,寵辱不驚、手持秋毫畫出壹份自在、悟出壹份禪意。

在這個浮躁的時代,總該有壹些信仰擯棄心中紛繁。壹朵花能悠然綻放,壹只鳥也能咨意飛翔。庭前桃李蔭翳下,細瞻花開的燦爛,靜觀鳥蟲的婉轉,剖析翠竹的氣節,他終積稿盈萬,深諗了花鳥繪畫之根本。

他不僅善畫花鳥,還諳熟收藏。壹塊古幣、壹把老壺,都會令他欣喜若狂,愛不釋手之余,也為茫茫人海的遇見而心生感激。收藏,更多的是收藏壹種快樂,或借其與古人的對話。

也許這壹生就愛上這支筆,就愛上這硯墨。端坐磐石之上,取山水為筆、鋪天地為紙,將內心的情感傾註於壹花壹鳥、壹枝壹葉上,濃皴輕染中,就鮮活了每壹個呼之欲出的愛戀。哪怕被浮華的世態澆漓,也要將壹份素淡清涼輕懸於腕間,也要從容的繪出心中桃源。

輕舒卷,揮墨醇,也許妳會喜歡他瘦筆暈開的畫面,他能讓妳在這逼仄的日子裏讀出壹份恬淡、讀出壹仄空靈,讀出心中那盞燈火的不驚不擾,讀出紅塵中的不悲不喜……

妳我自詡修籬種菊之人,也就在淡赭墨畫中邂逅畫家:石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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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開心快樂唱出心底的歌


去年的十二月,又輪到我去照料母親了。自從二0壹三年三月父親病逝後,年邁孤獨、八十五歲高齡的母親就由我們六姊妹輪流照料,每人照料二個月。我的姐姐、妹妹和二個弟弟都在武昌,去年的四月,她們就把母親接到了武昌,壹直輪流照料著母親。我這次從北京去武昌願景村 洗腦,想把母親接回到老家去住二個月。

十二月四號早晨七點,我乘坐的列車就到了武昌火車站。我走出車站,連忙乘上511公交車,來到我妹妹住的小區。當我來到小區的小廣場上,老遠就看到母親壹個人在廣場邊散著步。我趕忙走近母親,叫了壹聲媽:〝您怎麽壹個人在這裏散著步?〞媽回頭壹看是我忙說:〝妳來得好早呀。我在家裏睡不著,醒得早,就出來走壹走,溜達溜達。〞母親看我手裏拉著箱子又是提著袋子的忙說:〝看妳手裏拿著這些東西,我們趕快回家吧!〞於是,我和母親向妹妹的家走去。我看著母親的精神面貌比以前好多了,臉色有了紅潤,走路也比以前健朗多了,就問母親:〝您郎到武漢來住了幾個月,人的精神比原來好多了,人也健旺了很多,還是姐姐妹妹她們照護的好呀!〞母親聽我說到這些連忙接過話頭說:〝妳還別說,我到武漢來住了這幾個月,他們確實把我照顧得很好,特別是妳的姐夫和妹夫,他們對我可好啦!每天變著花樣跟我買早攴,只要是好的水果就買來給我吃。他們對我的好比自己的兒子還周到些......〞母親嘮嘮刀刀地說著,說得我心裏怪不是滋味。

我和母親說著話,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妹妹家的門前,敲門妹妹開了門,見我和母親來了,妹妹說:〝北京的列車來的好早呀。〞我連忙說:〝現在的交通發展快的很,這還是坐的壹般列車,晚八早七,睡壹覺就到了武昌。要是坐高鐵的話,五六個小時就到了,壹天可以跑壹個來回。〞我和妹妹正說著,這時妹夫買了早攴回來了,妹妹招呼大家吃早攴。在吃早攴時,妹妹對我說:〝現在母親可吃得啦,早攴壹頓可以吃三個糖包子。她郎不僅吃得,心情也好多了,有時還唱歌呢。〞我疑惑地對妹妹說:〝妳是在開玩笑吧?〞妹妹很認真地對我說:〝我才不跟妳開玩笑,我說的是真的。前幾天,我把母親帶到歌廳去唱了二次歌,我的幾個同事還誇母親的歌唱的好呢!〞

妹妹的話說的我簡直不敢相信,因為打從我記事起,就從來沒有聽到母親唱過歌。我的母親沒有上過壹天學,壹字不識。壹九四0年她的父親被日本鬼子的飛機擲炸彈炸死後,十歲就開始做大人的事,每天洗衣做飯,過早地挑起了家庭生活的重擔。十五歲那年願景村 洗腦,母親就嫁給了我的父親,在這邊生兒育女,辛勤勞作、操持家務,哪還有心情去唱歌,所以妹妹說的話我不信。

妹妹見我不相信的樣子,就把母親去唱歌的原尾跟我說了壹遍。原來妹妹的朋友她們幾個買了壹張卡拉OK歌廳的月票,除重大的節假日外,她們都可以 到歌廳去唱歌和娛樂。妹妹硬是把母親帶去玩了二次,妹妹的朋友要母親唱壹唱歌,玩壹玩,開始母親不肯,最後在妹妹的朋友她們幾個的壹再要求下,母親唱了幾首歌 ,她們還誇母親的歌唱得好呢。

母親還會唱歌,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到的。等母親吃完早攴,我來到母親面前就問:〝老媽,您還真的會唱 歌呀,我怎麽以前從來沒有聽到您唱過歌。〞母親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說:〝我哪裏會唱歌喲,是她們幾個硬要逼著我唱,我推不脫,就把我心底裏知道的幾個歌唱了唱,那哪是唱歌喲,那是瞎在喊......〞這時妹妹走過來說:〝哥哥,妳不聽她說,老媽子唱的幾首歌還蠻好聽呢,不信,妳要老媽子唱壹遍給妳聽。〞在我們再三的要求下,老媽子終於願意把這幾首歌唱給我聽。

老媽子清了清嗓子,用她那渾厚的嗓音唱起來了,我也趕快掏出手機,打開錄音的按紐,把母親唱的歌錄起來:〝起來,不願做奴隸的人們,把我們的血肉築起新的長城,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,每個人們都發出最後的吼聲,起來!起來!我們萬眾壹心,冒著敵人的炮火,前進!前進!進!〞母親壹口氣把這首《國歌》唱完了,雖說唱的不是那麽流暢,但還是唱的那麽堅定和有力。我不知道母親什麽時候會唱《國歌》的,就用驚奇的目光問母親:〝老媽子,您是怎麽會唱《國歌》的呀?〞母親用很興奮的口氣回答我說:〝這還是剛解放的時候,我進掃盲班識字時學唱的,就壹直記在心裏,有的時候在心裏默默地唱壹唱,所以壹直到現在都沒有忘記。〞我壹邊聽母親在講壹邊在心裏想,我年邁且記憶力不好的母親,居然還能把《國歌》完整的記在心裏,我不得不用敬佩的眼光望著母親,佩服她老人家這麽大的年歲了,心裏還有壹腔愛國的熱情。

等母親說完話,我又問母親:〝您郎還唱的什麽歌呢?〞母親回答我說:〝我唱的是打日本鬼子的歌。小時候我們最恨日本鬼子了,我們家離嶽陽近,日本鬼子的飛機經常從嶽陽的機場飛過來丟炸彈,我們壹聽到飛機的響聲馬上就進樹林鉆地洞願景村 洗腦,躲避飛機的轟炸。我的父親就是在壹次躲避日本鬼子的飛機時被炸死的,所以我最恨日本鬼子了。〞說到這裏,母親的情緒有些悲憤和激動,她提高了嗓門接著說:〝那個時候為了民眾抗日,有壹支抗日宣傳隊經常到我們這裏宣傳抗日,並教我們小孩們唱壹些抗日救國的歌曲,到現在我依稀記得幾句,我也不知道叫什麽歌名,反正就知道唱這麽幾句。〞於是母親用那種渾厚有力的嗓聲跟我唱了幾句:〝打敗日本鬼子,除掉漢奸,民眾武裝起來救中國、救中國......〞母親雖然只唱了這麽幾句,但她把埋藏在心底的家仇國恨充分表達出來了。我知道母親現在年歲大了,記憶力非常差,有時候中午吃的飯說的是晚攴,把晚上說成是白天,但她把對日本鬼子的仇恨牢記在心,壹直到現在都沒有忘記。

等母親停歇了壹會後,我又問母親:〝您郎還唱了哪些歌呢?〞我妹妹連忙說:〝她郎還會唱民歌,而且還唱的蠻好聽呢!〞於是我硬要母親把那首民歌唱給我們聽壹聽。母親看著我們硬要她唱歌的樣子,她就用回憶的眼光想了想說:〝那首《姑娘哭嫁》,還是我在娘家做姑娘時跟她們學唱的,到現在還記得壹些,我把我記得的跟妳們唱壹唱,於是母親用悠婉的腔調唱了起來:無娘女,會做鞋,做幾雙,做八雙,陪八個豬,陪八個羊,陪八朵桃花送姑娘,哥哥送我到瑤坪,嫂嫂送我過九江,過了九江不尋常,天雨淋,地雨淋,想起爹娘心不平,把我說到湖洲坪,回趟娘家天地遠,夜夜恩念總難眠......〞我壹邊聽母親慢悠悠地唱著《姑娘哭嫁》的歌謠,壹邊看著母親唱歌時的忘情眼神,仿佛像看到母親在幾十年前和她的姊妹們在壹起唱歌謠,暢想美好未來的情景。可是幾十年來,母親都是含辛茹苦地過著日子,哪還有愉快的心情去唱歌。只有到了現在,兒孫們都成家立業 ,生活無憂,日子過得幸福美滿,社會安定祥和,她老人家才感到舒心快樂,才有那悠閑的心情唱出自己心底的歌!

離開母親又有半年多了,現在每當清閑的時候,或是夜裏躺在床上,我都打開手機的錄音,聽聽母親唱的歌。這歌聲讓我感到親切,感到欣慰和放心,因為這是從母親心底飛出來的歌!

邂逅水鄉古鎮那份靜遇之美


每至異地,總會去搜尋那些有古舊的景致,潛心那些古舊的蒼涼裏生生不息的悠遠與穩重,心生壹種如晤舊友的感覺。

因此對那些古城鎮情有獨鐘,樂此不彼的向往。景仰過紫禁城的萬千氣象,遭遇過東方浪漫之都麗江古城的艷遇,飽覽過大理的風花雪月,也感受過閬中古城的奇妙風水,也癡迷的要在鳳凰古城的沱江泛舟……深深淺淺的腳印跋涉過諸多古意恬然的古舊名勝,這些高遠的景象,卻很難在心裏寫意成壹種靜意的常識。到是那些那些簡樸故舊的地方,更能觸動我的心懷。讓我最為津津樂道地方,莫過於蜀中水鄉古鎮黃龍溪。

黃龍溪座落在成都平原的南面,距離成都不及百裏之遙,它比烏鎮還多出四百多年的光陰故事。它的山水人文,無壹不潛在著深深的古意。

先前數次遊歷黃龍溪,都是萬人空巷,舉袖為雲的人潮,那種浮躁的喧囂掩蓋了古鎮固有的神魅。

故而在心中對千年古鎮黃龍溪萌生壹腔安靜的妄想。奢望它恩賜我壹場靜遇,少壹些塵俗的紛擾,在青瓦黛墻的街檐下,悠棲溪水邊品茗聽濤,讓潺潺流水撥動心弦,和弦壹曲高雅的心律。又想夜宿龍潭湖邊的武陽客棧去尋壹枕亦幻亦真的幽夢。還想去聆聽“壹街三寺廟”的暮鼓晨鐘,感化心中向善的禪意。更想在“傷心涼粉”、“丁丁糖”、“壹根面”這些古鎮千年不變的民食風情裏去回味這座小鎮悠遠的歷史線索。古鎮悠悠,歷久彌新。古鎮的壹切,肆掠著我的感官和心境,心魂終究走不出這人傑地靈的黃龍溪。

經年不往,心中對古鎮的風物人情更加切情惦念。

於孟夏壹個風和日麗的晌午,再壹次與黃龍溪不期而遇。在這樣的夏日,且避開了曾今來時的喧囂和擁擠,少了往日裏摩肩接踵的耽擱。從西北面的老龍門壹踏上古鎮的石板路,那種古意深沈的氣息便撲面而來。那些古樸幽遠的古街巷,在遊人的穿行與溪水的流淌中不失壹貫的風度。古街巷裏縱橫交錯的石板路上,古時奔走過南征北戰的將士,也穿行過南絲綢之路上的馬幫,在歲月的長河裏,印證了多少前人跋涉走過的艱辛,如今積澱下來成了風景供後人敬仰和觀瞻。

那些錯落有致,寬窄有度的街巷兩邊自然是琳瑯滿目的鋪子,招牌與陳設都想刻意還原屬於這裏的古意,穿街而過的溪流是古鎮靈動的脈搏,小橋流水,街柳庭花,古檐舊舍,羅織其間零星的人影讓現今的古鎮平添幾分平靜祥和的姿態,我甚是喜歡這樣的格調,讓我品味見識了古鎮幾分靜美和風雅。古鎮彌漫著淳樸清雅的氣息,身臨其境,心曠神怡。

愜意靜心的去欣賞精致如畫的古街巷裏彌漫的陳情古意,終於尋覓到古鎮別樣的姿態。穿街而過的溪水川流不息,磨坊的石碾壹如既往的碾壓著時光的輪回。那些迂曲的小巷深處,還有幽靜的庭院,沒有官府大宅的架勢,充滿質樸的氣息和靜意,翠竹掩映,恍若世外桃源。

落日熔金時分,踏至王爺坎拾階而上,折過鎮江寺繞進“壹街三寺廟”的黃龍正街,委身壹家古意淳樸的酒家,酒肆裏古樸的擺設,店家更換的陶土酒碗,成全了我陽剛的烈性和懷舊的美意。謝絕了店家的點燈熬油,任憑天際壹份淡薄的弱光穿透古香古色的窗戶灑進舊屋,彌漫著壹股曖昧朦朧的深意。沈醉在五谷濃縮的醇香裏,酒精升華出的私語,在這寂靜的空間詩意纏綿。街巷裏少有人行,出奇的安靜祥和,也許在他人的眼裏,古鎮這樣的寡淡氛圍了無情趣,而我獨愛今夜古鎮這份少有的靜意。

暮色四合,華燈初上。在燈火的映襯下古鎮更加的安靜而深沈。退卻人潮喧囂的古鎮,猶如壹幅渾厚的水墨畫卷,凝重而蒼茫。踏上黃龍古橋,倚欄遠望,艷昧的燈火裹挾那些亭臺樓閣,倒映在龍潭湖中,美輪美奐,卻上心頭的那份酣暢的醉意,著實讓人分不清天地來。

燈火闌珊處,歌坊裏飄出肆意銷魂的曲調,方知這小小的古鎮也充斥著簫管弦歌之意。

夜色朦朧,燈火曖昧,安靜下來的古鎮在無聲無色的醞釀壹場華麗的夢境。把壹枕幽夢安放在古鎮的客棧,壹夜的癡迷,不知窗外浙浙瀝瀝細雨如絲。

翌日清晨,迫不及待的飄出客棧,浪蕩在空曠的古鎮街巷,再壹次靜心動情地溫習古鎮的靜美。夜雨退卻了些許熱意,偶有壹絲涼薄的清風拂面,街巷裏除了早起打點生意的坐家人戶,我想那些外鄉客都還慵懶在客棧溫柔的夢鄉裏。就這樣不羈的在古鎮的大小街巷裏遊蕩,每壹處入眼的景物,都讓我打開思緒浮想聯翩,去憧景屬於這座古鎮陳舊的過往,古鎮曾經的輝煌,如今已被壹片欣欣向榮的商業景象所代替,它的繁榮沒有因為時光的更叠而淡化。它今天的存在,早已演滅了古時的刀光劍影,已是千百年風雨洗禮後積澱的壹種厚重的風骨。

在這安靜的清晨,當往日車水馬龍的古鎮以壹種安靜的姿態與妳不期而遇,妳無法設想它渾然天成的那種賞心悅目的靜美。它的那些歷史陳情沒有被流逝的時光席卷塵封。玉帶般的錦江繞著古鎮奔流不息,站在江邊的古碼頭,溯江舉目,錦江上的巍峨廊橋仿若騰空而起的蛟龍,給古老的黃龍溪弘揚著磅礴的生機與新意。岸邊的古榕樹見證了錦江曾經千帆競發,百舸爭流的恢宏氣勢。滾滾的錦江浪濤,與鹿溪在這裏交匯,滋潤著這壹方人傑地靈的沃土。

巴山蜀水,無處不是迤邐秀美之色。有著“中國十大水鄉之壹”美譽的黃龍溪,更是山水奇秀風華,人文淵博。無奈行程匆忙,筆墨短淺,我無法細述古鎮豐厚的陳情故意,但它這份恬然的靜美,卻深深地烙印在我心底。

西令橋畔,孤魂蜷卷


壹段老舊的時光,幾許江南的靜謐,青瓦碧檐的臨安城下,埋藏著多少南朝舊夢?西令橋盼,那望不到邊際壹碧萬頃的荷田,曾有那麽壹個女子,風姿綽約,曾有那麽壹個故事,傳為永恒!

蘇小小,壹個如夢似幻的女子,降落於臨安城裏壹位蘇姓商家,因出生時長得玲瓏較小,取名小小,嬌小的她沿襲著祖上的書香氣,自小聰明伶俐,能書會詩,才華橫溢。人生難測,命運輾轉,十五歲那年,父母相繼離世,從此,種下了無法解開的心結!

自父母相繼離世後,城中的舊院裏,壹瓦壹檐,壹草壹木,都讓孤獨的她時時想起遠去的父母,他們曾對她視為掌上明珠,細心呵護,倍加關愛,如今,卻遠隔天涯!悲痛欲絕的小小變賣家中財產,和乳母賈姨壹起移居到城西西令的壹處橋畔,從新開始另壹段人生!

西令橋畔,栽種著許多的荷花,小小就在荷花滿布的西令橋畔過著安靜的生活,看荷葉襯托下的夕陽折射出的光芒或近或遠,賞煙雨後的荷花絕然清秀的依靠著碧綠的荷葉,看雨水打落荷葉時的婉轉與悠揚。賞荷聽風,伴雨陪陽,提筆研墨,吟詩作畫,山水為家,熱愛山水的她尋得此處絕美之境,亦是上天的恩賜!

這樣的日子,重復幾年,在積蓄用盡之時,畫上了壹個句號。貪戀自由的她選擇以歌舞為伴,從此撫琴賣唱為生。綽約的風姿,誘人的書香氣息,再配上動聽的歌喉,使得小小壹時間成為臨安城裏出名的歌姬,許多人傾慕著這樣壹位絕代佳人,緣分自在無意間拋下壹根紅線,壹個人撚著這頭,壹個人牽著那頭,直到看見彼此!

冬去春來,嫩柳抽新,清風拂面,桃花盈綻,小小乘著油壁車去遊春,剛到斷橋轉彎處,迎面遇上壹人匆匆騎馬而來,馬兒受驚慌張,英俊的少年顛落下馬,小小嚇了壹跳,起身下車欲扶那少年起來,少年卻已起身施禮。就在眼神交匯的那壹剎那,壹個當朝宰相的兒子,壹個名叫阮郁的男子便對這個如仙女般的小小壹見傾心。兩人互相道別之後,阮郁呆呆看著乘驅車漸漸遠去的小小,看得如癡如醉。待他回過神來時,小小已經走遠,於是忙向路人打聽,才得知小小竟是壹位歌妓,搖頭嘆息“可惜可惜”。

回去的少年,因為心念小小,食茶無味,輾轉反側,轉念壹想,歌妓又如何呢?能與之相識,也是壹種難得的緣份。於是第二天,叫人備上厚禮,騎上馬,去西令橋畔尋小小。而此時的小小,心裏也時時想起那個昨日遇見的少年,當得知少年已來此處尋她,高興得忘乎所以,連忙請進,阮郁談西湖山水之美,小小更是欣喜,便帶至閣樓之上,眺望西湖美景。兩人在樓上對飲吟詩,談笑不拘,阮郁隨口吟出的,都是言辭絕美的佳句,小小被這個男子的才氣壹點點吸引著,彼此有說有笑,談得不亦樂乎,小小還為他撫琴獻唱,彼此傳遞著愛慕的情意。

小小於阮郁壹見鐘情,此後常常在斷橋約會,互訴思念,互表衷腸。壹起看橋下流水緩緩而過,壹起相依相偎,在清風裏,在白雲下!西令橋頭,夕陽西下,阮郁說“青松作證,阮郁願與小小同生死”,小小說“妾乘油壁車,君騎青驄馬,何處結同心?西令松柏下。就這樣,兩人私定終生!

壹個是名門之後,壹個青樓歌女,他們的相遇註定要上演壹個悲劇的愛情。二人相戀不久,阮郁的父親聽聞自己的兒子貪戀上青樓歌女,極為生氣,於是把阮郁叫回家中,關進書房,不許再與小小相見。自此,小小於阮郁便天涯永隔,再為相見。傷心的小小把自己關在房中,足不出戶,整日不是吟詩解愁,就是撫琴抽泣。她總是期盼能有壹點阮郁的消息,可是終不得半點音訊。

在南朝的歲月裏,小小如蓮花般的開著,清香四溢,在季節的輪回裏,遇上了她此生無法逃開的劫,於是,獨自孤獨著,從此變得寡言少語,經常壹個人,尋至人煙稀少之處,靜靜觀望,夕陽西落!壹日,遊自煙霞巖畔,遇見壹個貧寒的書生,彼此交談間得知書生為考取功名,錢財用盡,善良的小小決定幫助書生,於是將自己的積蓄給了書生,讓書生去考取功名。書生連連感謝,並許諾壹定回來報答她!

為情所困的小小卻壹日比壹日消瘦,心結郁郁,不得解開,不久後臥床不起,病情加劇,沒過多久,便香消玉殞。此時,那個曾經被她施以援手的書生功成名就,來感謝她的大恩大德,恰好趕上她離世,書生極為難過,此份恩情無以為報,得知小小壹生熱愛山水,曾誓言“生在西令,死在西令,葬在西令”.於是,書生,為小小在西令橋畔擇壹處絕佳之地,將小小葬於那裏,並立碑於墓前“錢塘蘇小小之墓”。

那壹處西令橋畔,從此,葬下壹份孤獨的靈魂,飄蕩於西湖之上。她帶著那份思念,帶著孤單,帶著寂寞,帶著傷悲,離開了。那些曾經的誓言,也隨著微風,散落在無邊的西湖,再難拾取。

壹個叫小小的歌妓,留下壹段悲情的愛情;壹個殘落的誓言,籠罩著那座經歷百年風雨的墓碑;西湖的荷花帶著南朝的歷史,南朝的故事,徐徐綻放在微風中,壹半在土裏生長,壹半在風中綻放,開落了壹季又壹季。

仿佛西湖的荷花,早已被染上那個朝代的色彩,看到那萬頃荷花,就不經會想到,那個多情多才,美麗如水的女子,那個將她葬於西令橋畔的功成名就的書生。

迷迷糊糊一個下午都在懷念的情愫中度過


輪回,變遷,時光,印記。

我在思維的海洋裏,把這幾個詞語拼湊在一起的時候,我突然發覺,那個樓道,那幾位老人,那幾對夫婦來了走了,走了又來了。有的去了我們所未知的遠方,有的去了更好的“格子”裏安了家,而我們居然在那八十五平米的水泥“格子”裏,一呆晃過了十五年。

那天晚上,家裏亮著燈,鄰居母親在門口與另一半絮絮叨叨的說話,我來到門前打了聲招呼。他們驚異地告訴我,以為我們早就去了新家,於是明明見有人在,也不敢敲門問候。

鄰居母親的話似乎在告訴我,我們早該搬家了。不過,要我們一下子離開這個地方,不知覺中心裏不舍一股腦兒湧了出來,讓我想起了很多很多……

這個地方其實也沒什麼好的。沒有地下室,我們家曾經買一輛自行車就被偷掉一輛,那小偷似乎就在某個角落蹲點,對我們的家事瞭若指掌。後來突然想到不被偷的最好辦法,就是不買自行車。這裏沒有社區圍牆,沒有樓道鐵門,誰都可以肆無忌憚地進入,停車,玩耍。我們甚至可以從樓頂串到另一個樓道,沒有一點隔障。曾經,有一次我的車子被第三門洞的五樓人家車子攔住了,我從頂樓過去直接敲門。有一段時間,一樓的一戶人家開了棋牌室,那些牌友車子停得到處都是。晚自習回家,停車成了老大難,開著車子轉了幾圈,也找不到一輛車子的容身之地。

更有甚者,不知哪些混小子,見著別人開車,心裏憋悶了,就趁著夜黑風高的日子,拿著刀具利器悄無聲息地在你車身上畫畫,仁慈地畫一條杠杠。有的就不留情了,從車子前身一直劃到車子的尾部,一條不夠,兩條,三條。還有的劃出不規則的圖案,他們甚至天真地以為自己是梵高、達芬奇。

這裏身在鬧市,沒有什麼不能入耳。對面人家夫婦的激烈爭吵,另個樓道三樓孩子的厭學哭鬧,頂樓人家男主人沉醉而嘹亮的男高音,還有回春路上隨時經過的計程車刺耳刹車聲,經常伴著我們入眠。尤其到了夏天,樓下有一個小飯店,進進出出食客很多,嘈雜地人來人往,常常震動著我們的耳膜。午睡時,外面甚於菜市場,睡眠品質極差的我,經常浮腫著眼袋,黑眼圈也久不消散,讓最起碼的一點自信也散失殆盡。有時恨不得自己能如農村潑婦罵街一般,在窗口發洩一通。但是自己畢竟是個與一群十五六歲孩子在一起的“孩子王”,多少要注意一點自己的光輝形象。於是,一次次發酵臨近爆發,又壓抑遏制於萌芽狀態,反反復複。

然而這裏,清晨會有鳥語蟲啾催我們早起。每天早上五點多,人們還在睡夢裏,可是老婦保的那些樹上,鳥兒早就醒了,扯著嗓子在歡唱。有的似乎在對唱,一唱一和,有訴不盡的情意綿綿。有的好像在自我陶醉,它不管不顧,就自己唱著,樂著。也有一些愛鳥的人家,家裏的陽臺上養著不知名的鳥兒,它們也湊著熱鬧。最讓人值得一說的,有戶人家養了一只會說話的鳥兒。有時候,你在衛生間匆忙洗漱時,就會突然聽見這鳥兒的問候“恭喜發財!”“你好,大家好!”讓你在清晨的迷糊中,分不清這是人在打招呼,還是鳥兒在俏皮地捉弄。等你明白過來,會心一笑,新的一天真的就開始了。

等到休息的日子,做完家務,下樓買菜閒逛,到處可以看見一張張熟悉的臉。洗燙店換了三個主人了,我們依然不喜歡另外找地兒,把自己洗不動的冬衣放到店裏,順便和他們說說新鮮事。理髮店一戶人家的孩子與我們的女兒幾乎一般大,坐在理發店與理髮師聊孩子,聊他們的成績。如果穿了一套新衣,我們會彼此評頭論足,說款式聊價格,說人胖了還是瘦了,發間的白髮多了還是少了。來到賣菜的攤前,賣菜攤的小女兒每次見我,都會很鄭重的叫我一聲“老師好!”其實我更喜歡她叫我阿姨。那樣,我才是生活中的女人,而非工作狀態中的阿蓮。

有時帶著女兒一起回家,低頭抬頭間見到鄰居。他們會訝異:哎喲,女兒與你一般高了!像姐妹了!母女倆幾乎同時轉頭對視,會意一笑之餘,那種感覺就像前世的默契。

記憶,像水一樣流淌,自己與家人十五年的歲月,留在了這裏。我,一個姑娘做了妻子,成了母親,從空有一身年輕氣盛到中年的淡定從容。女兒從呱呱落地出落成了一個恬靜的少女,從懵懂無知走向聰慧明理。在這棟樓裏,我曾經把棉絮之類全搬到樓頂上,讓它們享受太陽浴。我曾經帶著女兒,搬兩條小矮凳坐在樓頂看月亮。我們也曾經打開門,與鄰居母親坐在家門口,一邊擇菜一邊話家長里短。曾經的曾經,我們一家三口在燈下過著尋常不過的煙火日子。……

一個個老去,一個個離開,就這樣到了我們該和這裏說別離的時候,心裏懷戀的情愫開始氾濫了,幾乎顛覆了整個午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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